kaya和卿

Lofter是一个人的圣地…

“我指尖下流动的,是爱你的十四行诗。

所有的白天都是黑夜,

直到我看见了你。

所有的黑夜都闪耀如白天。”

“我手中的玫瑰花瓣,仿佛你睫毛颤动的节奏一般轻盈。

我的思念不辞遥远,

从我这里,飞到你身边。”


——摄影师宇和教堂见习琴师龙的后续


p.s.白宇原图——LP 

朱一龙原图——幻乐


距·离。



*original pic from Aurore &Lindsayivy

【朱一龙X白宇】The Longing(一)

终于图文配对成功!感谢劳拉🐨❤️ @是劳拉呀 

是劳拉呀:

全文预警:黑帮AU,暴力死亡,三观不正。HEHEHE。


拉言拉语: @kaya和卿 的安排。




黑帮大佬宇在线站台,妮维雅礼盒,你值得拥有。妮维雅礼盒,带给你击中心脏的感觉。




Chapter 1





如同所有老式黑帮小说里描述的一样,白宇预料到自己终会有这么一天:在莫塔马湾上的一条拖船上,双脚陷在一浴缸的水泥里,十二个持枪杀手齐齐整整地站在船上,等着船驶到远海,将他扔进海里。此时此刻,他听着引擎的突突声,看着船尾的海水搅起白沫,心里想:




他这短暂又操蛋的一生中,最好的事发生在这片海,最坏的事也发生在这片海,最后死在这片海里,也算是求仁得仁。




2008年,隔了几千公里的辽阔故乡在热火朝天地准备国际体育盛事,这些身处异乡者依旧在成日奔波,为生计搏命。




彼时的白宇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愣头青,嘴里吊儿郎当地叼着根儿大前门当自己是小马哥,斜眉歪眼,身形单薄地成天在自家地盘儿晃悠。亲爹一巴掌拍在背上,便摔了个踉跄。




白宇怒目而视,觉得自己多大个人了,亲爹还这么给他难堪,让他十分没有面子。但白父积威已深,白宇敢怒却不敢言。白父亲手教训完自家儿子,重新端坐在梨花木椅上,像模像样地品着无人岛上伴着罂粟长出来的白沙茶,旁侧一个三十来岁左右又瘦又黑的菲律宾人浑身青紫地蜷缩在地上抽搐,血迹一层一层地抹在水泥地面上,像一幅大型人体艺术抽象画。




白父道:“小宇,你不合适做这行当。所以我打算让你出国读书,学成之后呆在北京上海,找个工作,安安分分过一辈子。”




白宇心比天高,问:“凭什么?为什么?”




白父当时没有回答,后来也没来得及回答。杰瑞·李,白家生意最大的对手,将白父暗算在了莫塔马湾的层层海浪里。白宇跌跌撞撞地赶到码头,望着一望无垠,平静无波的海面下埋葬着他父亲以及无数亡命之徒的尸体,突然间洞悉了自己的命运。




白宇用了两天时间去思考,用了两年时间去把杰瑞·李按在地板上听他惨叫,求饶。他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从一颗人畜无害的小白菜长成了一颗剧毒的罂粟。




杀死杰瑞·李的过程很简单,就像逛超市一样简单。那天晚上杰瑞·李在一家地下酒吧后的赌场里, 酒吧和赌场都是他的。他们兵分三路,使得自己的行踪更难被寻觅。白宇平静地穿过酒吧,一个夜场歌手懒洋洋地坐在空荡荡的圆台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琴弦,一曲悠扬的民谣小调在凝固的空气中缓缓流淌,白宇慢条斯理地将西装外套脱在沙发靠背上,露出插在臀部的手枪。




“在里面。”




歌手头也没抬便道。白宇噗嗤笑了,冰冷的黑铁抵上光洁漂亮的额头,歌手才抬起头,一双干净漂亮的眼睛笑看枪的主人,不紧不慢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青年抬头抬得恰到好处,一双明眸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赤诚,正点进白宇坑洼不平狼藉一片的心上。




“别弹了,比扯棉花还他妈难听。”




白宇耍完威风,领着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吧的暗门,沿着台阶下去,十分钟后传出激烈的枪械打斗声。青年却仿佛没听见死亡的锣鼓喧天声,望着沙发靠背上那件西装外套,出了神。




地下赌场内。




暗红色的摩尔地毯上沾染了新鲜的血液和威士忌,香烟的烟雾在所有人头顶上萦绕,桌子上有一堆花花绿绿的筹码和一堆花花绿绿的钞票。白宇玩儿似的抓了一把,扔在杰瑞·李被臃肿身躯挤满的白西装上,杰瑞·李生前最后一幅画面就是飘散的绿色美钞,没死透的戴满宝石戒指的手伸到半空,试图抓住他一声为之痴狂,为之杀戮的东西,却被一枪射穿了手。杰瑞·李发出一声半死不活的惨叫,在第二声之前嘴里被塞进了一只光滑油亮的牛津皮鞋。




“叫唤什么。”




白宇轻飘飘地说,他的身后是一张21点的赌桌,他坐在这张赌桌上,一只脚塞进杰瑞·李的嘴里,一只脚在半空中轻轻晃动,像个无忧无虑荡秋千的小孩子。只是这个小孩子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房间里一共十五个人,十个包括白宇在内是白宇的人,剩下的四个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一个被白宇踩在脚底下。




白宇抬眼,连接地下酒吧和赌场的暗门敞开着,露出黑漆漆的通道。白宇的眼前又浮现了莫塔马湾平静无波的海面。




杰瑞·李痛苦地全身发颤,嘴里的鞋油呛得他想呕吐,但他不想品尝弄脏这个男人鞋子的后果,只好品尝他昂贵鞋子的味道。




幸好白宇很快就放开了他的嘴。




“我本来想问问你,我爸临死前都说了什么之类的。”白宇拿着枪在手里转起来,“或者是你怎么折磨他的,我也打算呢,怎么折磨你。后来想想算了。”




白宇食指扣在扳机上,对准杀父仇人的额头。临到关头,他的心情反而没有任何的波动,他甚至有些恍惚地走神了,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个弹吉他的白净的额头和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直到一声巨响,鲜血迸溅到他的脸上。




白宇一低头,杰瑞·李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透露出死的气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扣动了扳机。




这不像是一场激动人心的复仇,反而像极了一场平静而绝望的自杀。




”走吧。“




整理了身上染血的白衬衫,白宇带着自己一行人原路离开,路过地上酒吧时,那个有好看额头和漂亮眼睛的歌手已经不见了,只有他那件脱下来的西装孤零零地摆在沙发靠背上,一朵洁白的玫瑰花歪歪斜斜地插在口袋里,白宇抽出玫瑰,一张餐巾纸掉了出来,展开,上写着:




我在荒野上发现一朵玫瑰。




白宇把餐巾纸揉碎了扔进垃圾桶,把玫瑰花带了回去。




杰瑞·李原本的生意被白宇用更高的价格,更诱人的利益全数接了过去。白宇清除了一些脑袋不清醒的顽固分子,事实上,这部分人占比相当少。大多数人都是识趣之士, 他们 才不管头顶上的老板是谁,只要给钱,生活照旧。




白宇第二次踏进了杀死杰瑞·李的酒吧,这家酒吧现在属于他,地下的赌场也属于他。这次他多花了点心思,抬头看了一眼红灯闪烁的牌匾。




”WHITE ROSE“




昏暗的灯光里,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歌手坐在酒吧圆台的高脚椅上拨动吉他的琴弦,音乐缓缓流淌。




又是民谣。




白宇对民谣不感冒,毫无兴趣甚至厌恶。他喜欢蓝调式的肆意抒情,小时候还练过一段时间的萨克斯风,结果不小心吹出了气胸。说起来,白宇除了有个过分不同寻常的爹,童年和其他的家境充裕和谐友爱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他成长在陕西,有一点爱唱歌的兴趣,喜欢打DOTA,喜欢妈妈身上”一千零一夜“的香水味儿,后来到了父亲身边,他喜欢上了玩摩托,喜欢站在码头边,海风吹拂脸颊的感觉。




不过两年前还历历在目的事,现在想起来却很遥远。他的过去已经被杀死了,因此厌恶一切勾起他回忆的东西。现在的白宇站在海边,只会想起泡得发白的尸体和柔软又尖锐的鱼嘴,只会想起死。在杰瑞·李死的第二天凌晨,白宇站在莫塔马湾岸,将杀死杰瑞·李的枪用力扔进了海里,致命的凶器被大海瞬间吞没,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虽然杀死的过程总是惊悚的,但死亡本身却是沉默而安静的。




那个有一点唱歌的兴趣,喜欢玩游戏,喜欢玩摩托,会生活在北京或者上海的小海龟白宇无声无息地死在那个清晨的海湾里。




白宇让人叫停了青年的弹唱,把人请到身边来,开口道。




”没想到龙哥的业余生活还挺丰富。“




对面被称作”龙哥“的青年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一点小小的爱好而已。”




“您就连爱好都做得跟专业级别似的。”白宇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马屁,“更别提您的本职了,怪不得连’孤鹰‘都被您比了下去。“




龙哥只是轻轻笑着,不说话。谁能想得到这么一个倾国倾城,安静腼腆的美人,其实是莫塔马一带最顶尖的职业杀手呢。




”行!我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我想请您转接我这档子生意。“




白宇变戏法似的将一朵漂亮的白玫瑰含在手中,自然不是之前那朵,那朵早凋了,是白宇路过花市让手下新鲜买的,白宇如此吩咐:“要最新鲜的一朵。”




“您要是能帮我,我可以把您喜欢的玫瑰花儿都给您。”




这朵玫瑰确实是最新鲜的,它新鲜到甚至没有除刺,两根手指一捏,白宇嘶了一声,几滴鲜血滚出来,沾到了花瓣上。




十指连心,白宇疼得手下意识缩了回去,心里用国骂把买玫瑰的傻逼手下问候了个遍,手腕却被一只手死死握住,动弹不得。




白宇吃惊地抬头,尚未来得看清什么,便听到一声,




“好。”





晚来风雨少,古人到,江山未老。

他失约,空踏山河万里遥。

归路长多少,困年少。

眉间霜雪,一缕春风点染,忽含笑。

他们相遇在西班牙的教堂。

一个是圣家堂的见习琴师,一个是背着行囊到处旅行的摄影家。


——今日份脑洞

还没等到你们回家,但是我们还在这里。

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相隔多久,我都能在某个街角,突然遇见你。

家里人翻出一张爷爷的老照片。

说是他当年拿奖的时候,朱阿公在台下一脸幸福自豪的样子。

——《爷爷们的爱情故事 》

You are my Sunshine!


P.S.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居老师仿佛戴了耳环。🤔

三个月了,女孩,你是否还在这里 …


P.S.生日快乐🎂送给你 @爱吃肉的蔬菜